“唉,那家伙真该躲起来!”比尔冷冷地说,“要不是菲尔波特太太求我不要对他动手,他早就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了,这孩子!我告诉你们吧,他骑在胆小的小牛身上,追逐着母鸡,把下蛋的鸡都吓跑了—还向可怜的鸭子们扔石头—还撕开一袋袋的种子,就为了看它们撒下来,浪费粮食!嗬—我真想把他的骨头都颠碎了!”
四个人惊恐地静听着,因为朱尼尔比他们想象的要坏得多。乔治却感到非常高兴,因为那天早上她也给了他一个教训。
“别再担心朱尼尔了,”朱利安冷冷地说,“我们在这儿的时候会看住他!”
后来,他们和比尔道了别,走回农舍。刚才这一路上,他们已经被颠得浑身酸痛了,但是他们的脑子里满是可爱的山坡,蓝色的远方,起伏的玉米地,以及对农场的愉悦记忆。
“真好,”朱利安说,他的话也表达了其他人的此刻的心情,“非常好。看到那些围着树篱、沐浴在阳光下的多塞特郡田野,我总算觉得自己像个英国人了。”
“我喜欢比尔,”安妮说,“他是那么可靠和真实。他属于土地,正如土地属于他一样。他们是一体的!”
“哇—安妮发现了从事农业的真正意义!”迪克说,“喂,我饿得要命,但我实在不愿意到农舍去要什么东西。咱们下楼到村子里边的乳品店买些面包和牛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