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远侯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夕夫人挡在了我前面,遮住了她看我的目光,轻飘飘的声音,带着欢快:“怎么天寒地冻,大晚上的跪在这里,快跟我说道说道,我去找你爹求个情!”
凤长宁冷的上牙齿下牙齿打颤:“多谢夕夫人关心,我触犯了家法,被我爹罚跪在这里,不是什么大事,不劳烦夕夫人去求情!”
夕夫人哎哟了一声,冷嘲热讽:“天哪,平远侯夫人,你比我还大一岁,都是快当主母的人了,老爷子有什么气撒不出来,非得让你跪在这里?”
“不行,你还是跟我说说,我去找老爷子谈谈,看看老爷子能不能给我两分薄,让你赶紧进去,天寒地冻跪在地上,寒气从脚生,容易病。”
凤长宁视线越过夕夫人,狠狠的瞪向我,冷的声音发颤:“犯了错,跪着是天经地义的,跪完之后,就想方设法去砸了让自己犯错的东西就好。”
“夕夫人好意我心领了,我跪得起,寒冷,冰冻,让我心里更加清楚,有些脏东西,就是留不得,弄死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我爹说她太过讨厌,她再惹我就直接弄死,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弄死她!
没想到,她也在想弄死我,就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好法子,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查不出来的弄死我?